昨天讀完譚蕙芸的《家鎖》,跟小胖討論書中的故事,小胖嚇得一夜不睡。
我想也是,前天讀到一半一度覺得看不下去。
作者是我爸媽的那一輩人,是香港早期的中產階級,受到儒家教育的約束極深。作者是相當溫柔地闡述故事。恐怖噁心的場景、崩潰焦慮的事件,她盡量客觀描述事件本身,讓家人始終保有尊嚴,非常不容易。
作為一個移民,看到這種故事也難免害怕,一方面又慶幸自己生在有網際網路,甚至AI發達的時代,視訊、翻譯、查地圖、一切都更加容易。難以想像作者的父母與兄長,在那個資訊不發達的年代,後來更沒有使用智慧型手機或網路的習慣,是如何在異地生存下來。
儒家思想的上下階級之分,對於角色的約束,在西方又何嘗不存在。西方世界受宗教影響深,長期皇室權貴掌權,中產階級望子成龍成鳳,行為舉止還得像個上流階級的人,而個人主義更可能加深孤立感,日常壓力依然如影隨形。
與其望子成龍成鳳,不如許一個一輩子都健康平安的願望。